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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和我的父辈》和《长津湖》,为什么都有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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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稿 黄轩今年的“曝光率”很高。前有《山海情》《1921》,现在有《我和我的父辈》《长津湖》双片在国庆档热映,紧接着还有他主演的电影《乌海》。



 在重点题材的影视作品里频频亮相,一直以来和优秀导演的合作缘分也很多,演员之路厚积薄发。黄轩认为,主要是这些导演要拍的作品有适合他这个年龄,适合他气质和状态的角色,才能有这些好机会。


这次在《我和我的父辈》之《诗》里,黄轩成了章子怡第一部导演电影的男主角,也是第一次和章子怡搭档演戏。



回忆这段合作,他说很喜欢和章子怡两人在荒芜的戈壁滩上,好几次并肩行走到交叉路口,又分开的那些镜头。“有四季,有永别,有温情,在两个人并肩行走的背影里,在那一次次的分别中,能看到这个人物和这个人物关系中非常多的可能性。”其实黄轩在《诗》里的戏份不多,但在演之前,他是忐忑不已的。


01.《诗》里

因为没有当过父亲,黄轩不知道该如何诠释好《诗》里的这个父亲角色,是章子怡给了他很多鼓励,作为三个孩子的妈,她太知道该如何与小孩子互动相处。电影开拍后,黄轩发觉这种担忧是多虑了,他一下子就融入到角色里,“因为子怡导演很好地引导我,两个小演员非常的亲切,你一看他们,就叫你爸爸”,整个剧组所营造的语境和故事世界,让置身其中的他有了强烈的信念感,他就是一个父亲。



角色施儒宏的工作是研究设计火箭发动机,他没有具体的原型人物,是初代航天人的一个缩影。如片中所示,每次喷火实验失败,他都要到喷火器旁边去看爆炸原因,也因此在一次事故中不幸牺牲。为此牺牲的航天工作者,不止他一人,这是《诗》的核心表达,也是历史的一面真实切片。黄轩在拍摄前就仔细观看了“东方红一号”的相关纪录片,通过纪录片去走近那段历史,去感受那一代航天人默默奉献、克服困难、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,然后内化于他的整个表演状态。



黄轩塑造的航天人形象对待工作认真、严谨,但在生活中,他不希望这个父亲威严、刻板,而要是一个可爱的人,“我就想把这个人物变得更柔软、更生动、更生活化、更有趣味性”。因为孩子打架,他故意在妻子面前假装惩罚孩子。因为工作危险,他委婉向孩子形容他的工作是“在天上写诗”。他还会学狼叫,玩跷跷板,琢磨一整晚给孩子写诗。“如果将来我有孩子的话,这个关系还是挺有趣的,希望跟他成为朋友”,这种父子关系也是黄轩在现实中会喜欢和有所向往的。



在有限的戏份里,黄轩每一场都尽力为这个父亲找到与工作中有反差的地方。这段塑造人物的过程,也可以说是在写一首“诗”,写成一首开明、温暖、还有一点孩子气的“诗”。


02.“诗”外


在电影里,黄轩写了一个字“诗”,这是他主动提议的想法,成了画龙点睛的一笔。这一个字,很妙。它延展出片尾父母的一封家书,他们告诉孩子们,何为航天人的光荣与梦想,何为“生命是用来燃烧的东西”。因此,才有了精神传承的可能,才有了后辈抵达遥远星辰的那一瞬。



这一个字,也是一封给妻子的“情书”,他们为同一个梦想携手奋斗,却变成遗憾的诀别。这一个字,是简单又复杂的,是幽默而浪漫的、是简朴却真挚的。黄轩为影片加入的这个灵感创意,也不是空穴来风,就好比他身上的那股书卷气,都自有来源的道理。 



生活中的他就喜欢看书,也喜欢读诗。早前拍《妖猫传》,他每天晚上都要读一会儿白居易的诗集,他还开过一个私人公众号,分享一些他平时看到的,喜欢的文章。电影上映后,黄轩在微博上晒出他写的“诗”字书法,苍劲、有力,很多网友才知道原来他写字这么漂亮。实际上,黄轩写书法已经有十一、二年了,前不久,他的一幅书法作品才在北影节上进行展览。


黄轩写“诗”


“那个时候闲来无事,也没有戏拍,每天在家里待着。我就是逛一个批发市场,那个批发市场要拆了,里面有一个文具店,文房四宝20元一套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走到那就驻足了,我觉得不错,20块钱买一套回去,这是一个非常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,又可以让你安静下来。” 


黄轩的父辈们也都非常喜欢文学和书法,或许他有遗传基因,把文房四宝买回家后,开始自学,那时没有老师教,横竖撇捺、一笔一划地写,一写可以写一下午,就这么成了这十多年来的兴趣爱好。

黄轩的第一件书法展览作品


他说写书法不存在任何目的性,是生活中的一种休闲方式,“收了工、卸了妆、洗完澡,可能有的人选择看看剧,看看电影或者打游戏,我就是写字。”那些早年缺乏机遇、被删戏换角的不得志,却间接促使他有时间去学习书法。现在随着事业的蒸蒸日上,他忙碌了许多。但即便身处在些许浮华嘈杂的行当,他也能足履实地,稳定保持着自己的步调。 


03.眼


很多人都喜欢黄轩那双干净、清澈的眼睛。《诗》里就有好几个镜头,都去聚焦拍摄黄轩直视前方的眼神,看他紧紧凝视眼前的火箭发动机,眼前未竟的航天梦。





黄轩的眼睛里是有光的,光可能最先是从《推拿》的小马那里开始发出的,这是带给他转机的第一个银幕角色。他将明不明的双眸看向洗头的小蛮,然后闭上眼,露出微笑,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,很多人都忘不了电影最后这个镜头。



在《推拿》之后,黄轩“睁开的双眼”看得更辽阔了,他看向的是《黄金时代》的文学世界,《芳华》的军中青春,《妖猫传》的盛唐景象,《1921》的革命岁月,跟他合作的是许鞍华、冯小刚、陈凯歌、黄建新这些大导演,是他们镜头下的“戏眼”。透过他的眼睛,伴随眼里的光,我们目之所及的,还是一个个不同时代、不同境遇下的中国面貌。



除了《我和我的父辈》,他在今年国庆档还客串出演《长津湖》里的毛岸英。谈及角色,黄轩说“他是主席的儿子,但是他希望跟所有普普通通的人的儿子一样去上战场,隐姓埋名,是一个非常勇气可嘉的人,也挺有戏剧化的。”从这个人物和他的眼光之中,我们又得以进入70多年前抗美援朝的战场,去见证钢铁七连的功勋战绩。



可以发现,黄轩目前承担的大部分角色,都有这么一类共性——纯粹的理想主义,他好像自然而然就会给人以这种色彩和观感。黄轩自己也是在拍《1921》时才发现到这一点。黄建新告诉他,眼里要有“火种”,要有光,要能看到理想和希望,“我没有特别这么观察过自己,可能是跟导演合作完,我会发现原来我身上有这样的特质。”


 

这种特质在十月底接续登场的《乌海》里,我们也会继续看到。这个角色不是英雄人物,也不会有理想主义的高光,而是一个对生活怀抱理想的中年男子,如何被现实挫败,被婚姻打击的悲剧。


但正是黄轩身上所散发的这种理想主义气质,在遭遇逆境时,他眼里的困顿,流下的泪水,都令这个从隐忍到爆发的男子,更显悲情与孤苦。



在黄轩看来,他一直都没有特别把表演归功到他的眼睛里,还是会注重内心的体验,“你体验到了,感受到了,眼睛自然就有了。你内心没有,你眼睛怎么做,都是空洞的。”那么这双眼睛之后会看向哪呢?黄轩说一切看机缘。就好比在拍《诗》时,他问章子怡很早就想当导演吗?章子怡说不是,是机缘到了。



他的机缘,也好比是从不敢演父亲,到为这个角色设计添彩。好比他无意间就把书法学成了特长,参加了展览。好比他从无戏可接,到如今受到诸多大导演的青睐。 黄轩说,未来他可能会去尝试演一次舞台剧,希望在这个行业里有不同发挥的舞台,他想要的是能够打开更多视野。他的这双眼睛,会去看见更远的地方。


视频/喵老师 文/柯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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